結果發現共有約五種與人類感染病毒時的相似症狀:腦部明顯發炎、神經元損傷與細胞凋亡、輕微腦出血和慢性腦缺氧。
同樣考慮加入北約的還有瑞典 瑞典即將於9月11日舉辦大選,加入北約已經成為競選的熱門話題。長期與惡鄰居共存,芬蘭理想主義被烏克蘭戰爭粉碎 在烏克蘭戰爭爆發後,芬蘭總理馬林(Sanna Marin)表示,是時候讓芬蘭重新考慮對北約的立場了。

在俄羅斯入侵烏克蘭後,芬蘭政府同意增加超過20億歐元(約新台幣620億元)的國防預算。培斯科夫上週接受英國媒體訪問時也表示,如果瑞典和芬蘭加入北約,考慮到自身安全,俄羅斯將不得不採取措施以「重新平衡局勢」,到時候俄羅斯西側的局勢將更為複雜。還可留言與作者、記者、編輯討論文章內容。」他預計北約30個成員國都將歡迎瑞典和芬蘭加入該聯盟,入會程序也將會加快。它進一步擴張不會給歐洲帶來更多的安全。
新聞來源 Ukraine War_ Russia warns Sweden and Finland against Nato membership(BBC) Swedens ruling party begins internal debate on joining NATO after Russias invasion of Ukraine (euronews) Finland and Sweden set to join Nato as soon as summer(The Times) Finland and Sweden could soon join NATO, prompted by Russian war in Ukraine(CNN) 延伸閱讀 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喊話「賣給我們1%的武器」,北約峰會做出哪6點決定? 拜登訪問歐洲之際,北約宣布在烏克蘭周邊增加一倍軍力、歐盟提供五億歐元軍事援助 誰的地緣政治?了解三種截然不同的烏克蘭全球論述 【加入關鍵評論網成員】每天精彩好文直送你的信箱,每週獨享編輯精選、時事精選、藝文週報等特製電子報它進一步擴張不會給歐洲帶來更多的安全。新娘要由父親牽入場,再交到另一名男性手中。
明明結婚是相愛的兩人決定相守一生,卻因為姻親制度,變成「兩個家庭的組成」,無論單身時的我多獨立自主,婚姻卻讓我踏入父權無所不在的世界。讀完這本書我才明白,那就是一種血淋淋的受歧視感,而且早從踏入婚姻那刻,就已經開始:請帖和餐廳指示牌無條件把新郎名字擺在前方。但絕大多數的公婆真的都不是壞人,更非罪大惡極,要說「公婆問題」(容我反對「婆媳問題」這個詞),應該從「老公是孝子」這點來討論,因為男人所謂的孝道,說穿了就是懶得為伴侶和自己爸媽起衝突,或不想耗費力氣去溝通而已。另一個恐怖真相是「把媳婦當成女兒看」,這裡的「女兒」絕非會頂嘴吵架的親生女兒,而是公婆「想像中的女兒」,溫順又笑臉迎人,樂於參與各種家族聚會。
也批判「婆家新創企業」的現象,本來兒子沒有打電話問安的習慣,連假也不見得回家,但兒子一結婚,就要求媳婦常常問安,連假一定要返鄉參加家族聚餐。沒經歷過壓迫,並不代表父權不存在 這本書不叫「控告公婆」也不是「控告社會」,而是「控告婚姻」,因為女性在婚姻中遭遇的種種問題,其實根源於男性配偶對於「兩人所經營的家」沒有主人意識,不只是作者所說的男人缺乏家事勞動的意識,所以「不做也無妨、做了也做不好」,也不只是犧牲老婆去幫自己盡孝道。

收拾好廚房後,茶几上的水果盤已空空如也,卻沒有人起身拿到廚房。更別說韓國政府製作「可受孕女性地圖」,我國國健署則呼籲女人在25至35歲間完成生育規畫,而兩國對於如何端出全面性的友善生育政策,絕口不提。而是某些(很大一部分)的男性,不曾傾聽配偶的心聲,沒有想溝通、達成共識的想法,更不願改變行為,他們所謂的「共同組織家庭」,是盡量找到離開原生家庭後,自己還能舒舒服服的生活模式。所以我能體會作者所寫,明明伴侶算是神隊友、婆家也「幸運的」很好,自己卻還是因為媳婦角色而覺得萬般不自在。
新娘要待在休息室不能招呼自己的親友。我實在很厭倦,就算被說「不用忙」,還是要察言觀色,遞盤子、擺碗筷、收拾餐桌的自己,也很討厭當家族所有男性都在客廳看電視時,還「主動」去切水果的自己。其實在公婆家的我更輕鬆,但我對「應該幫忙做事」的心態非常抗拒,也討厭自己刻意不幫忙時的不自在心情,所以我告訴伴侶,在這種性別不平等狀況改變前,我要盡可能縮減待在婆家的時間,或者以外食換取不分性別都能待在客廳的權利。我的爸媽會提醒過年要多在婆家留幾天盡孝道。
在婚姻中,難以甩脫的被歧視感 我的婆家很好,這點也和作者一樣,公婆對我客客氣氣,我不需要負擔什麼家務,只要在廚房問:「需要幫什麼?」、「現在要做什麼?」但我還是漸漸在結婚這十年,減少了去訪次數,從新婚那年每月一次,現在我一年只去兩次,其他時間,我鼓勵伴侶自己帶著孩子回家「盡孝」,因為比起媳婦(外人),我知道所有的長輩都更想看到親生孩子與孫子。以至於我在讀《控告婚姻》,覺得作者彷彿是身在韓國的我,我們對婚姻的一路反思竟是如此一致。

作者觀點犀利,批評要求遵循傳統的人,總是把「忍耐一下」掛在嘴邊,卻不思考為什麼總是要求受壓迫者忍耐。例如公婆會要我幫伴侶補身體,或建議生兩個孩子比較剛好。
捧花交給好姐妹而非男性朋友,畢竟「女生都想結婚」。孩子回家後,我整理家務、煮飯、幫孩子洗澡,教功課,直到孩子睡著,我才結束一天的工作。此外,當我決定連假留在家裡、第二個孩子從母姓、過年不去婆家,都不斷被問:「你老公怎麼說?」彷彿我是一個決斷的人,忽略了我和伴侶應該是合作與協商的關係。而這一切,全部源於性別不平等,因此上述種種狀況不會發生在女婿身上,婚姻中的父權文化一天不結束,我就會一再苦勸未婚的朋友,務必與婚姻保持距離。那是一種「我不好過,妳為什麼可以好過」的惡意氛圍。而回到我的原生家庭,我會馬上進廚房幫忙媽媽,吃飽飯後洗好碗筷。
最讓我生氣的是,我在結婚後就記住了公婆的生日,並主動提醒伴侶,但伴侶根本不知道我父母的生日,而我知道多數人會說「男人就是如此」每當有人問我:「未來的老公是個孝子嗎?」我總是自信滿滿地回答:「男友雖然是個孝子,但不會讓我吃苦的。
和公婆通話時,媳婦能說的話、我所能採取的態度也幾乎都已經決定好。婚前的我,只以字典上的解釋來理解孝子的概念。
結婚初期,老公幾乎每天都會打電話向父母問安。關於媳婦被賦予的不當要求,老公會認為要求不當的意識很淡薄,就算有這種意識,也不會認為需要和父母爭論或說服他們。
我向老公提議分開行動,結果老公說我必須放棄十年知己的婚禮,去參加表弟的婚禮,還說如果轉換立場,他也會參加我表弟的婚禮。所以,我對「和孝子結婚會吃苦」的說法感到訝異,我很難想像懂得用心孝敬的人會令配偶深陷痛苦。(認真說來,這些事都很理所當然,但我似乎因為他是男人而輕易給予了高度評價。婚後,我終於面臨了父權制中真正孝子的實際樣貌。
所謂的孝子是什麼?有一次,我朋友的婚禮和老公表弟的婚禮撞期,老公平時和表弟幾乎沒有交集,結婚的消息也很晚才收到。「男人是孝子」的本質,是在父母面前假裝成乖兒子,在老婆面前表現得像個孝子,事實上卻不肯為了自己的原生家庭和新家庭傾注任何努力的自私,「讓老婆吃苦」則意味著緊接而來的責任轉嫁,以及媳婦代替老公盡孝道,而這就是父權制社會中通用的孝順真面目。
嘴上說是為父母著想,實際卻只是卑鄙地想圖自己的方便。這真的是因為老公是個孝子嗎?有趣的是,我們從來沒有執行過「一個月聯繫一次彼此的父母,但由老公先打電話」的規則,因為老公不曾自動自發打問候電話給我父母。
當時我們說好,每個月要和另一半的父母聯絡一次,老公卻偶爾會悄悄透露出「希望我能打給公婆」的期望。因此,我們制定了一個月打一次問候電話的原則,也制定了當老公先打給我的父母時,我也要打給公婆的細部規定。
老公的驚人主張令我瞠目結舌。與其說他要比之前更關心父母的感受,不如說他是想維持不需要耗費任何力氣去說服父母或讓父母理解的舒適狀態,這就是老公的孝道。」我應該要察覺,婚前問卷中不問未來老婆的孝心,卻只問未來老公孝不孝順的意圖是什麼的。假如時間有錯開,至少還能試著兩場都參加,但偏偏兩場婚禮辦在同一天的同一時間,地點分別是在首爾和釜山。
平常老公很少有事需要打給我父母,加上要受到的環境壓力也較小,所以我們決定問候電話由老公先打。表面上男人是在當孝子,但進一步探究,就會發現他只是不想製造衝突,還有覺得面對衝突時,自己必須處理這件事的義務很累、很麻煩,才向老婆提出強人所難的要求。
我必須披上「媳婦的外衣」,扮演「媳婦的角色」。文:四月天 這才不是孝子 談戀愛時,我認為老公是個孝子。
雖然我對自己的父母要用心多了,但過去不曾允許自己有過的「孝順父母的子女」頭銜,我卻輕易地賦予了老公。內容大部分都只限定在身為媳婦應該要重視的事—管理健康、吃飯和老公的狀態如何。 |